第(3/3)页 今之刺史,位卑权弱,所掌不过监察,所统不过文案。 一旦盗贼蜂起,既无调兵之权,又无专断之能,只能坐困孤城,飞章告急。 臣愚以为,救弊之策,莫若改刺史为州牧。 请选海内清名重臣、九卿尚书之中素有威望者,出任牧伯。 使州牧得以总揽军民,专掌讨伐,凡所部郡县兵马钱粮,皆听调遣; 凡境内长吏不职,可先黜后奏。如此,则权责相副,威令可行,四海咸平。” 话音刚落,大殿上仿佛炸开了锅,私语声不绝于耳。 袁隗与何进对视一眼,眼中透露不解。 仿佛在说,陛下此举固然能将地方大权交给近臣,削减他们在原籍地的影响力,可若州牧过于严苛,致使一州望族联合生事该当如何? 刘宏将袁隗与其他众人的脸色收入眼底,轻声道: “诸卿以为如何?” “臣以为此举纵权地方,有弱干强枝之嫌,实为取祸之道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 袁隗立马上前建言,改刺史为州牧,可行吗?当然可行! 一州军政专断之权,郡守罢免之权俱在一人手中,这不是相当于方伯吗? 此举能将他们这些阀阅之家喂得饱饱的,但是现在却不是实施的时候。 现在天子身边能臣颇多,远有刘虞,亲有刘宠,近有刘儵、刘焉等人,甚至还有未来可期的刘骥。 这要是改刺史为州牧了,肉肯定都落到他们嘴里了,他们这些外人哪吃得上? “还请陛下三思。” 何进亦上前建言,仿佛忘记了方才刘宏给他的难堪。 “此事归置尚书台,改日再议。” 刘宏面色平静,将事情暂且按下。 “喏。” 刘焉躬身后退,回到了自己位置上。 袁隗等人也偃声息鼓,退至一旁。 将后招搬上台面后,刘宏也放松了许多,对着乐人、舞女吩咐道: 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!” 丝竹管弦之乐又渐渐响起,舞女婀娜的身子又扭动起来。 刘骥眉目低垂,看向自己杯中倒影,暗道: “改刺史为州牧,是想用近臣和宗亲将世家郡望这些腐肉剜去呢?” 他抬眼打量了一番袁隗那边的老臣,又看向自己这边比刘宏略微年轻的刘宠。 “还是说......想把肉烂在锅里......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