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府里的人看见了吗?” 下人低着头,小声道:“看见了。” 赵崇德的眼角笑意明显,“多少人?” “……全府上下都看见了。” “噗!”赵崇德再也憋不住,直接笑出了声,笑得他眼泪花直冒。 全府上下。 英国公府上上下下估摸着都有几百号人了吧,都看见他们家老爷光着脚跑回来了?! 这脸,丢得比他提裤子跑还大! 哈哈哈哈哈哈。 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也没那么丢人了! “你等着,我去拿鞋。”赵崇德心情甚好,起身往外走,但走到一半,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转过头道:“对了,你们家老爷的鞋,昨夜被我踩过一脚。” 下人:“……”完了啊! “不脏,就是有点儿鞋印。” 下人:“……”都有鞋印了还不脏吗?这要是被他们老爷知道,他小命不保啊! 看着赵侍郎离去的身影,他心情复杂地站在原地。 他回去该怎么跟老爷说啊?! 难不成说,老爷,您的鞋被赵大人踩过一脚? 还是说,您的鞋掉在了赵大人的马车上,有点儿鞋印? 哎呀,真是愁人! 算了,他还是什么都不说了吧! 等回府,他就说鞋找到了。 至于那什么鞋印,还是让他们老爷自己发现去吧。 英国公府。 何忠年坐在书房里,面色铁青。 他面前站着一排的下人,一个个都低着个头,大气也不敢出。 “昨夜的事。”他一字一句地威胁道:“你们谁要是敢传出去,我打断谁的腿。” 下人们听了,连连点头保证道:“老爷放心,我们什么都没看见!” “哼!”何忠年冷哼一声,什么都没看见? 他光着一只脚跑回来的时候,整个府里的人都出来看了。 这叫什么都没看见?! 可他此刻对他们却是什么办法都没有,他总不能把所有人都灭口了吧。 何忠年一脸烦躁地摆了摆手,“下去吧。” 下人们如蒙大赦,一溜烟地全跑没了。 何忠年坐在椅子上,揉着眉心,烦闷死了。 昨夜的事,简直就是一场噩梦。 翻墙、踩碎花盆、躲花丛里看戏、被巡逻追、跑掉鞋、光着一只脚跑回来…… 这一桩桩一件件,都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事。 他活了五十多年,从没像昨夜这般不着调,丢人过! 更丢人的是,他还得去问赵崇德要那只鞋。 因为他今日还要去上早朝。 昨夜丢的那鞋,上朝时得穿,没这鞋,他今日还怎么上朝? 就穿一只去?那他岂不是成瘸子了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