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轻咳一声,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为难之色:“前辈如此看得起晚辈,亲自来商行邀请,已经是给足晚辈面子了。按道理说,晚辈应当欣然应允才是……” 尹铭渊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,等着他继续往下编。 李成安继续道:“只是……晚辈此行舟车劳顿,不远千里才来到这明月城,刚到这几日着实有些水土不服。前辈要不……容晚辈再调养一段时日?” 尹铭渊嘴角一抽。水土不服?能跟半步问道打成平手的人,会水土不服?这借口编得也太敷衍了。 他看着李成安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忽然有些想笑。这小子,当真跟孟敬之那个老家伙不一样。那位做事心眼子虽然多了一些,但是遇事从来不躲;这位呢,心眼子同样不少,但遇到事是能躲就躲,没好处的事儿,一点不想干。 “你小子,”尹铭渊失笑,“当真跟你那老师不太一样。没好处的事情,是一点不想干。” 李成安一脸无辜:“前辈过誉了。晚辈确实是有些水土不服,这不,我家夫人刚刚才带我去看了大夫,大夫三番四次嘱咐晚辈,让晚辈这几日要好生静养。” 说着,他还配合地咳了两声,以示自己所言非虚。 尹铭渊看着他装模作样,也不戳破,只是淡淡道:“听说你的纯阳心法集百家所长。此战无论胜负,本座的寒冰真气,可以借你看上三日。” 李成安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那变化之快,比翻书还快。 “前辈盛情难却,晚辈定当义不容辞!”他一脸正色,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,“前辈亲自前来,晚辈突然觉得所有的水土不服都好了,今日定当竭力陪前辈打个尽兴!” 尹铭渊:“……” 这脸皮,当真是……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李成安又补了一句: “前辈,您老的寒冰真气,晚辈看一日就够了!绝不多占便宜!” 尹铭渊愣了片刻,然后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,有无奈,有欣赏,也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。这小子,当真有趣。难怪秦羽当初那么看重他,也难怪自己那位弟子在前线被他坑了不少银子。就冲这份脸皮和这份机灵,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也是不容易的。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,随手扔了过去。李成安连忙接住,低头一看——封面上四个古朴的大字:寒冰真解。他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,随即又强压下去,做出一副淡然模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