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同年,北边的罗斯国忽然倒戈。 罗斯国曾与大庆交好、贸易往来、军事交流频繁。 此番忽然翻脸了,却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。 几十年的朋友,一夜之间变成敌人。 欧洲那边也不太平。 佛郎机、英吉利、法兰西,那些曾被大庆打得一蹶不振的国家听说李彻死了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 他们的船队在大庆的海域试探,擦枪走火的事时有发生。 安稳了几十年的大庆,忽然变得风雨飘摇。 就在此时,李承出手了。 他派王三春的儿子王振,率军从驰道疾驰西北,直奔吐蕃叛军。 那些叛军以为大庆的军队几十年没打仗,早就荒废了,这个王振更是一名无名之将。 可他们错了,这位从军校里走出来的年轻人,不比他们的父辈弱,甚至更强。 王振亲自上阵,在叛军还没有防备之时,便已经兵临城下。 靠着驰道和铁路,硬生生打出了闪电战的效果。 一个月后,叛军灰飞烟灭。 北边,李承陈兵于边境,与罗斯国对峙。 罗斯国的骑兵在草原上耀武扬威,可他们不敢越界。 数个月时间,便在大庆边境线上密密麻麻的堡垒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 李承又让大庆的舰队从本土出发,支援欧洲航线。 刚刚起异心的欧洲诸国,被打得措手不及,又缩回了内陆。 李承的应对,不可谓不迅速。 这个一向以文治为名、有仁君称号的帝王,在武事上竟如此果断,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 大庆的武力尚在,只要统治者的命令明确,那些叛乱不过是白折腾罢了。 只有北边麻烦些,罗斯国的边境多山,火炮运不上去,大军展不开。 大庆的军队几次试探,都没占到便宜,两边就这么耗着,谁也不敢先动。 这时候,李霖站出来了。 他穿上那套已经几十年没穿过的铠甲,带着亲兵一路往北。 只往军营里一站,年轻的士兵们看到他,便就什么都不怕了。 那是燕王,是跟着太宗皇帝打天下的燕王,真正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大庆战神! 在李霖的鼓励下,庆军士气大增。 他们舍弃了火炮,以步兵压上,翻过山岭,在罗斯人以为不可能的地方发起进攻。 那一仗,打得罗斯国割地求和,大庆的版图又往北推进了数百里。 吐蕃平了,罗斯退了,欧洲人缩回去了,大庆的危机解除,浮动的人心也慢慢安定了下来。 接下来的几年,李承休养生息,继续增添国力,大庆正式进入盛世。 全国丰衣足食,仓廪充实,物产丰富。 因为下西洋的缘故,百姓的餐桌上除了主食,还多了许多从前没见过的东西。 土豆、辣椒、南瓜、番茄、玉米,那些从美洲带回来的种子,如今已经种遍了大庆的每一寸土地。 安居乐业,人口繁盛,全国总人口开始疯狂上涨,好在大庆有足够的土地供养人口。 朝堂政治清明,贤臣当国,科举不断选出贤才,从奉国大学毕业的年轻人一批一批地走上仕途,成为这个国家的栋梁。 经济空前繁荣,国库充盈,工业、商业都进入爆发期。 驰道如网,铁路如龙,电灯如星,从帝都到边疆,从北国到南疆,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。 又过了三年,李承效仿李彻退位,传皇位给太子李霄。 退位后,他在帝都住了一年,然后去了云梦山。 一年后的一个冬天,李承病重。 病来得很急,国医院的医官们日夜守着,可谁也无能为力。 临终前,李承让人把他抬到山顶那块大石头上,就是虚介子曾经坐过的那块。 他望着远方翻涌的云雾,忽然发出轻笑:“父皇,我来了。” 康定十一年,庆高宗李承崩于云梦山行宫,享年六十八岁。 遗诏,丧事从简,不得奢靡,秘密下葬。 和李彻一样,他的棺椁里也是空的。 可这一次,却没有一个人知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