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主任!”韩志明喘着气,背景里有杂乱的人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声,“顾德仁刚才在白山机场试图强行出境,拿的是狮城护照,走的外交通道!” 陈平放的脚步没停。 “拦住了没有。” “边检拦下来了,但他的助理~就是和谈那天跟着来的那个~掏出了一份外交照会文件,声称顾德仁享有领事探视豁免权。机场边检不敢擅自处置,正在等上级指令。” 陈平放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,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。 “褚厅长知道了吗?” “我先打给你的。” “现在就通知褚厅长,让国安厅直接对接边防总站。顾德仁的狮城护照是真的,但他的龙国籍没有注销过,出入境系统里有记录。双重国籍,外交照会无效。” 韩志明那头顿了一拍。 “收到,我马上打。” 陈平放挂断电话,把公文袋换了只手夹着,三步并两步下了最后一段楼梯。 地下车库里冷得发潮,灯管在头顶闪烁了两下。他拉开车门坐进去,没有立刻发动引擎。 公文袋里那把残破的折扇硌着他的小臂。 沈雅韵画的寒梅,任绍庭藏的名单,父亲留下的袖扣。 三样东西,二十三年,全部搅在这把扇骨挖空的腔体里。 手机再次亮起来。韩志明的消息,只有一行字。 “褚厅长已接手。顾德仁被带进了机场公安分局。他的助理试图销毁那只铝合金密码箱,被当场控制。箱子已扣押。” 陈平放把手机扣在副驾驶座上,拧动钥匙。 引擎转了两圈才打着火,排气管在车库里炸出一团白雾。 他挂上倒挡,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伸进公文袋,指尖碰到那卷蜡纸包裹的微缩胶卷。 三十二个名字。 他没有取出来。 车驶出地下车库的坡道,冬天下午四点的日光已经偏黄,斜斜劈在挡风玻璃上。 手机又震了。 这次不是韩志明,不是褚厅长。 号码归属地:京城。 方存义。 他接通。 听筒里传来两个字,很急。 “密码箱~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