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桌上摊开的四十年(彩蛋章节)-《开局复兴港娱,内娱急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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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的旗袍铺里,要复原一件1938年南洋母亲常穿的香云纱衫。料子要软,要旧,要洗得发白那种。左胸口绣五个小字:郑家五子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:“不卖。就挂在试衣间里。如果有人问,我就讲这五个字有多重。”

    邓丽君轻声说:“这场戏的插曲,我想用闽南语吟诵,像母亲在佛堂念经:‘佛祖保佑,让我儿吃饱。佛祖保佑,让我儿穿暖。佛祖保佑……让我儿回家。’”

    谭咏麟推门进来,眼睛通红但神色平静:

    “我演唱会的‘记忆邮局’,第一个邮箱就叫‘致郑家父母’。让观众写信给那对写了七年信的父母,告诉他们:你们等的人没回来,但你们等来的太平,我们正在好好过。”

    黄沾在“白楼·触觉”下写:

    “感官核心:纸的纹理与重量

    电影落点:两千四百封未拆的信,父母数儿子的五个音符

    演唱会延伸:记忆邮局第一站,香云纱衫展示”

    三、陈家红楼:同日陨落

    许鞍华翻开第三份资料。

    三张年轻的脸,穿着空军皮夹克,站在老式双翼战机前。

    背后是槟城的海,阳光刺眼。

    “陈家三兄弟,陈国雄、陈国豪、陈国英。1939年一起报考昆明航校,1942年同一天,在重庆空战中殉国。衣冠冢并排在槟城华人义山。”

    她推过来一张近期彩照:

    三座白色墓碑,卒日都是1942年5月4日。

    “关键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钱深取出一个铁盒照片,盒子锈得几乎看不出原色。

    “他们离家前,埋在花园凤凰木下的‘盟誓胶囊’,约定抗战胜利那天,三兄弟一起挖出。”

    下一张照片:

    铁盒被挖出打开。

    里面有三枚空军翼徽,一枚怀表,三张卷着的纸条。

    “挖盒子的是谁?”张国荣问。

    “他们父母。”

    许鞍华声音很轻,“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,第二天一早,陈父陈母拿着铁锹去花园,挖了一上午。挖出来后,陈母把三枚徽章别在自己衣襟上,陈父把怀表揣进怀里,表针停在1942年5月4日下午两点十七分,接到阵亡通知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顾家辉拿起怀表特写照片:

    “《同日陨落》前奏用这个:怀表滴答声,但时快时慢,像时间乱了。然后突然插入战机引擎轰鸣,由远及近,再突然切掉,变成金属扭曲断裂的噪音。”

    黄沾在新一页稿纸上写:

    “铁翼撕破乌云层,三子同日陨黄昏。

    约定归来拆铁盒,谁料盒成三人坟。

    怀表停,时光怔,徽章黯,誓约沉。

    父母白发挖旧誓,黄土新坑对空门。

    同生并肩又同死,

    同日相携魂化文。

    兄弟一场报故土,

    不信老天收三人。”

    谭咏麟盯着那张合影:

    “我演唱会那三架战机模型,要做旧做伤,机身上要有弹孔,驾驶舱玻璃要有裂痕。灯光打上去时,观众要能看见裂痕里反射的光。唱到‘同生并肩又同死’那句,三架模型缓缓降落停在舞台中央。灯光暗下,只留三束追光打在模型翼徽位置,那里我会放真的1942年空军徽章,从博物馆借的。”

    张国荣轻声补充:

    “这场戏的镜头,不要拍父母哭。就拍他们的手,苍老的、长满老年斑的手,颤抖着打开铁盒,颤抖着取出徽章,颤抖着别在衣服上。然后镜头拉远,两个老人并肩坐在花园长椅上,望着天空,坐了一下午。”

    黄沾在“红楼·视觉”下写:

    “感官核心:并列的视觉冲击

    电影落点:三座并排墓碑,三枚并列徽章,怀表停摆的时间

    演唱会延伸:三架带伤痕的战机模型,博物馆真品徽章”

    四、苏家青庐:未喝的药

    第四份资料很薄:

    一张医学院毕业照,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;

    一张钢琴特写,琴盖上摊着肖邦《离别曲》乐谱;

    一张字迹工整,但已晕染的中药方。

    “苏文轩,独子,1937年以全校第一从南洋医科毕业,放弃留校回国。淞沪会战时作为军医上前线,同年11月牺牲于战地医院,中流弹身亡。”

    许鞍华拿起中药方:

    “这是他离家前,给自己开的最后一剂药,治疗失眠。药刚煎好,还没喝,紧急集合号就响起。”

    她翻到下一页:苏家客厅照片。

    钢琴还在,谱子还在。

    钢琴边小几上,放着一碗早已干涸发黑的中药。

    “四十年了,苏家保持屋子原样,每周打扫但不动任何东西。那碗药,就让它在那里放着。”

    顾家辉走到会议室角落的钢琴前坐下,弹起《离别曲》开头几个小节。

    弹到第三小节时突然停下:

    “就是在这里,苏文轩放下琴盖,穿上白大褂,拿起医药箱,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重新弹,但这次弹到那个小节时。

    右手继续,左手握拳轻轻敲击琴身下方木板。

    咚、咚、咚,像心跳,像脚步,像远去的鼓点。

    “《离别曲未终》就这样。钢琴弹到一半加入‘脚步’节奏,钢琴声渐弱,‘脚步’声渐强,最后只剩脚步消失。静默。然后远处传来一声,极轻的药罐沸腾咕嘟声。”

    黄沾写:

    “药香漫过黑白键,肖邦曲半断人肠。

    白衣本应济世手,奈何烽火催心肝。

    听诊器,静悬梁,手术刀,锈时光。

    纵有良方医百病,难医山河破碎伤。

    离别不必说离情,

    曲未终,步已远,赴国殇。”

    邓丽君走到钢琴边,按下一个键:

    “这场戏如果需要画外音,我想用英语哼唱《Auld Lang Syne》。不是完整唱,就哼几句,声音要老要沙,像回忆本身。因为苏文轩在新加坡读书时,常和同学唱这首歌。那些同学后来散落世界各地,1945年后,再也没人组织过同学会。”

    徐小凤摇着团扇:

    “我的旗袍铺里,展出一件仿制民国医生袍,纯白色洗得发灰那种。口袋里放一支老式钢笔和一张空白处方笺,上面印着:‘主治:思乡。用法:待太平日,煎服回忆。’”

    黄沾在“青庐·味觉”下写:

    “感官核心:中药的苦与未完成的甜

    电影落点:干涸的药碗,中断的琴曲,未组织的同学会

    演唱会延伸:医生袍展示,老歌片段哼唱”

    五、黄宅茉莉:不敢认故乡

    最后一份资料最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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