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庄定贤和老姐唠叨一会儿,见蛇仔明等人累得厉害,就也准备脱衣服帮忙,没想到大家一看她要动手忙阻止道:“不行!贤哥你可不能动!” “是啊,你是文曲星下凡,哪能让你出力气?!” 大海叔更是上前拉扯庄定贤:“与其你去帮忙,不如让我这老骨头上去。” 庄定贤见状,只好作罢。 幸好他们家东西也不多。 大家忙活儿一阵就全部搞掂。 然后庄定贤开车载了老姐,宝儿,还有细蓉妹和大海叔,跟在大卡车后面朝新家驶去。 蛇仔明一帮人站在大卡车上,用毛巾擦着脸上热汗,嘻嘻哈哈说笑着。 一路倒也不寂寞。 等几个玩笑开完,卡车已驶入旺角,又走十来分钟,庄翠芬购买的那栋唐楼就在眼前。 三层高的唐楼,不是太旧,前面有一片空地,很是宽阔,一棵大榕树叶繁茂盛,竟然比石峡尾那棵还要粗壮。 崭新的水池,杵着崭新的水龙头,打开水,哗哗流出清凉的自来水。 此刻,三五个光屁股孩子正在水池边玩耍。 他们蹲在地上,不知从哪里逮来几只田鸡,拿了草杆戳着田鸡屁股比赛赛跑。 大榕树下,麻将声阵阵。 四个牌搭子在打牌,三个人站在旁边观战。 “喂,姑爷辉,你这手气好臭的,我坐你下风也跟着倒霉。”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老女人摸着牌嘴里对一个油头粉面,四十多了还穿着红衬衣,白裤子的老男人说道。 “哇,花菇鸡,是你手气太骚,怨我什么事儿?东风!” “是啊,花菇鸡,你不但手气骚,人也骚,听说昨晚又偷偷往姑爷辉屋子里钻?”一个戴着眼镜的牌搭子取笑道。 “扑你个街,四眼田鸡,你边个眼睛看到我钻进去?” “是啊,就她这模样,就算钻我屋子里我也巍然不动!”姑爷辉道,“知道为乜?不是因为我是正人君子柳下惠,而是因为……她太凶太狠,不是我的菜!哎呦!” 花菇鸡在桌子下面狠狠踢他一下。 “怎么了?鬼叫什么?” “没事儿,没事儿,刚才突然想起换了房东,要交房租!刚才输光光,去哪里搞钱?!”姑爷辉岔开话题道。 “说到这里,你们边个认识新房东?”四眼田鸡问道,“也不知好不好说话,拖欠几个月房租得不得?!” “你刚赢钱,还想拖欠房租?” “我女儿生病嘛,我打麻将就是为了为她筹钱。” “哇,你这借口。” “是啊,说得我们输钱给你都感觉在做慈善。” “好了,大家安静,听我说!”姑爷辉丢出一个红中,一本正经道,“呐,本来我不想讲的,打算低调点和大家一起继续做朋友,可是你们非要逼我讲,我只好摊牌咯——其实,新房东,我认识!” “哇,姑爷辉,你藏得好深呀,赶快说说看,新房东是什么人?是男是女?人好不好?容不容易说话?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 大家眼睛好奇,希冀地望着姑爷辉七嘴八舌道。 姑爷辉丢一张牌,慢悠悠地从牌桌上取出一支香烟,旁边四眼田鸡忙帮他点上,催促:“快点说呀!” 姑爷辉美滋滋抽口烟吐出来:“呐,话你们知,这次新来的房东是个条子。” “条子?” “是的,在弥敦道那边当差,为人脾气很臭的,长得也很丑!” “是吗?能有多丑?” “啧啧,总之没我帅,站在我面前,他就是一丑八怪!”姑爷辉自吹自擂道,“主要是气质不如我,我和他饮酒时候,他还总赖皮,喜欢耍酒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