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开始直接动用行政手段干预了,这恰恰说明主房在家族内部的斗争中已经感到力不从心,不得不祭出最后的法宝。而这也意味着,他这边真正的“王牌”,该登场了。 他立刻拨通了张凡的电话。 魔都别墅。 张凡正在陪着陆雪晴和孩子们在花园里晒太阳,暖暖和阳阳在草地上追逐皮球,恋晴安静地在一旁看书。 接到陈国梁的电话,张凡平静地说:“我知道了,我明天飞广城,你把相关材料和见面安排准备好。” 挂断电话他转头对陆雪晴温柔一笑,轻声道:“老婆,我明天要去一趟广城,处理点事情,顺利的话,很快就能彻底解决。” 陆雪晴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担忧。她握紧他的手:“小心点。” “放心。”张凡吻了吻她的额头。 翌日,张凡抵达广城。在父亲林振邦和大舅汪怀远通过各自渠道的“简单问候”与“引见”下,他与陈国梁一起,在一处环境清幽、安保严密的私人会所,见到了那位W副书记。 W副书记看起来五十多岁,身材微胖,面相和善,眼神却透着久居上位的精明与深邃。他对张凡的到来表现得十分热情,丝毫看不出之前曾暗中施压阻挠陈国梁项目的样子。 “张凡先生,久仰大名啊!果然是青年才俊,一表人才!”W副书记笑着握手,态度亲切。 “W书记您太客气了,晚辈惶恐。”张凡姿态放得很低,礼仪周到。他示意助理送上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,语气恭谨,“初次拜访,一点小心意。这一盒是家父托我带来的山城特产‘秀芽’新茶,家父说知道您好这一口,让您尝尝鲜。这一盒是京城‘稻香村’的几样传统糕点,我大舅说广城的点心精致,但偶尔尝尝北方的老味道也别有风味,特意让我捎来,请您和家里人品鉴。” 两份礼物,一份代表父系林家的问候,一份代表母系汪家的惦记,看似寻常土产点心,实则分量极重。尤其是“家父”、“大舅”这样的称谓,让W副书记心中凛然。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,但眼底的审视也更深了。 “哎呀,林市长和汪主任太客气了!这怎么好意思!代我多谢两位领导惦记!”W副书记连声道谢,请两人入座,亲自斟茶。 寒暄几句后,W副书记主动切入正题,笑容可掬地问:“张凡先生这次和陈总一起过来,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?尽管说,只要是合规合理,能帮的我一定尽力。” 张凡放下茶杯,脸上的笑容收敛,换上了一副沉痛而郑重的表情,直接开门见山: “W书记,实不相瞒,这次冒昧拜访,是为了一件家事,也是一桩陈年旧冤,想来请您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,主持个公道。” 接着,他将岳母陆婉清当年与陈国华相识、怀孕、被陈国华及其家族无情抛弃,孤身产女、受尽白眼、被赶出广城,最终含辛茹苦将女儿抚养成人却积劳成疾早早离世的经历,清晰陈述了一遍。 他提到了陆雪晴从小缺失父爱、与母亲相依为命的艰辛,提到了岳母至死对那段过往的伤痛与沉默,也提到了如今陈国华及其家人得知雪晴身份后的丑陋算计与骚扰。 他的叙述没有过多渲染情绪,只是陈述事实,但正因为如此,更显出一种沉重而真实的力量。陈国梁在一旁适时补充,以陈家旁系、陆雪晴“堂叔”的身份,表达了对当年之事的愤慨与对陆雪晴母女的同情,并表示自己作为陈家人,有责任纠正家族历史上的错误,给受害者一个交代。 张凡最后看着W副书记,语气诚恳而坚定:“王叔,我和雪晴,并不想与整个陈家为敌。冤有头,债有主。我们只想让当年直接作恶、如今还在试图伤害岳母和雪晴的人,得到应有的惩罚,还我岳母一个清白和公道。这说到底,是陈家的内部家务事,是清理门户、拨乱反正。晚辈斗胆,恳请您看在老一辈的情分上,也看在这件事本身的曲直是非上,能够秉公持中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