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仅是一眼,叶凡便被其账目上的数额所震惊! 没想到钱子敬赴任还不满一年的时间,竟都贪墨了足足数百万两白银。 那常道安又将能贪墨多少?! 随着叶凡继续往下翻看,眉头皱得越来越紧。 尤其是在看到贪墨的银两里面,仅是贪墨赋税的银两便已多达二百多万两时! 心中除了震惊外,更是有着更大的疑惑! “贪墨赋税……而且是在户部有完备账目、需要层层核销的情况下!” “户部与地方布政司、府县的账目必须完全相符,分毫不差,才能结项。” “若有丝毫出入,整个账册便会被驳回重做。” “他们是如何做到年年贪墨巨万,而户部竟无人察觉?甚至账目能够顺利通过核销?!” 突然!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叶凡心中形成。 叶凡猛然从座位上惊起,沉声吩咐道:“去大牢!” “是,大人!” 锦衣卫拱手躬拜,当即跟随着叶凡快速朝着台州府大牢而去。 …… 是时! 台州府大牢内。 钱子敬蜷缩在稻草堆中,眼中尽是绝望。 随着牢门缓缓打开,叶凡行至于钱子敬身前,冷声说道:“钱子敬,你还有何事未曾交代?” 钱子敬闻言,一脸茫然的抬起头,哑声道:“罪……罪臣都交代了。” “常道安是主谋,走私、贪墨的账目证据都已交出……” “本官问的不是这个。” 叶凡打断他,拿出那几页赋税记录,扔到他面前,沉声道:“这些赋税亏空,高达百万两!户部账目核对严苛,你们是如何瞒天过海的?” “说!户部之中,谁是你的同党?谁在替你们遮掩?!” 钱子敬看着那几页纸,脸上露出恍然又苦涩的表情,摇了摇头道:“大人明鉴,户部……户部之中,并无罪臣等的同党。” “至少,罪臣不知晓,常道安也从未提过在户部有特别的关系。” “那你们如何做平账目?”叶凡厉声追问道。 钱子敬沉默了一下,低声道:“是……是‘空印’。” “空印?” 叶凡眉头一皱。 “是。” 钱子敬微微颔首,解释道:“每年各布政司、府、县都要向户部呈送钱粮及财政收支、税款账目。” “但路途遥远,押送途中或有损耗,或计算稍有偏差,户部核验时,数字往往难以完全相符。” “一旦不符,整个账册便要被驳回,重新填报。” “而重新填报,需要盖上地方官府的印章。” 第(2/3)页